韵味。再说花魁,自然是花娘之最,该是何时迎客,何时不迎客,这便犯难。”
川秋雨不解道:“与我何干,我才不见。”
“那你便问你这玉桌答应否?”楼三千一笑带过,续道:“昔有千金求一见,花魁迎客,后人觉世俗、不雅,便去了这等钱财束缚。设此玉桌,名为,争玉席,坐上此席人,那便是要见花魁之人,你瞧这满座的狂呼,就因为这呐。”
“那我去了,我来讨酒,又不想见这花魁。”川秋雨直截了当说。
楼三千笑而不言,川秋雨刚欲起身,满座又是大呼,取笑声不绝于耳,一侧花女早是蜂拥前来,将川秋雨围在其中。
“公子,此争玉席,坐上可是下不得。自古便是没个坐上就下的道理。公子还是好生坐好罢。”女子曼妙身段,跌宕起伏,你推我搡间如出水芙蓉,呼之欲出。
楼三千瞧的正起劲,川秋雨受不得这些,没法子,只能坐下,女子才是齐齐散了开。这些女子可不似山野清花,可都是有着可吃人的本事,见人准的很,方才若是个无理取闹之人,可就不是这等女子上来推搡,定是拿着棍棒的壮丁前来教训了。
“英雄出少年。”此时二楼上下来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唤了一声。花娘见她均是欠身,唤上一声:“红娘。”
醉花楼主子,红娘,也是鸨母。这位却是举止端庄,有些韵味在其中,下了花木梯,续道:“好些年,无人入这争玉席了,今日倒是来了位风流少年。”此话自然是褒赏,浅笑说出。
川秋雨将这原委与红娘细细说了一番,红娘只笑不言,待川秋雨说完,才笑道:“公子,无需谦逊。”
第三十六章 争玉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