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子好逑。”话是这么说不假,可多数都是贪图那鱼水之乐,哪怕是雅冠称的君子也是逃不过这一关,喏,木松子不就是。
月上柳梢头,良辰美景,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要说川秋雨没点歪念头,那是假话,可人家不敢呐。
楼三千就在瞧着他心性如何呐,口里气急败坏道:“小子,你可真是急死老夫哩。”
川秋雨将女子安抚好,声道:“姑娘,冰糖葫芦送你那便是你的,你吃它或是丢他都与我无关,在下确是有事在身,不再叨扰。”
“那公子你上争玉席作何,拿我不作数么。还是雨桐做错了什么,请公子明言。”她瞧川秋雨一心要去,一时间竟真是委屈起来,从未有过这般遭人冷落,是她不好看?
川秋雨转过身道:“姑娘没错,是在下确有事在身,争玉席一事也是个误会。”
“你是怕那木松子再来寻事?”雨桐不罢休。
“姑娘说笑,我怕他作甚。”川秋雨言罢,举步朝窗行去。
她见挽留不得,忙上了一步,先是细叹,再轻声道:“公子有事在身,那小女子也不敢耽搁。只不过...方才公子文采确是惊艳,公子既不留下过夜,不知公子可否再留句一首,小女子彻夜赏读,也好挨过这夜凉如水的光景。”
“风吹柳,月高悬,春日一见秋不忘。 花送客,雪染河,梧桐零星一盏灯。”
川秋雨跳窗而去,留下此词。
借着月,踏空疾行,唯独这般才可平息心中躁动,楼三千道:“你小子,老夫真是看不懂你,既不从了她,又为何留下定情言?”
川秋雨:“甚?”
第四十一章 一词定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