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到五步,川秋雨便是心生一阵,惶恐至极。
为何?
身后有音来:“走了么?”
川秋雨不敢动弹分毫,木讷原地,似个木头人,他在凝意影阵中,两地又相隔不近,川秋雨都瞧不见女子面容,那女子怎会知晓他在此地?
“你是何人?”女子又出言。
川秋雨心惊胆怕,这女子定是个大本事人,这可是丢人丢到家的事,洗澡没瞧见,还被人逮了个现行。
这几日川秋雨方知晓了人言的可畏,谢于沙在青城门内外门中的人设已是崩了,他可不愿成为谢于沙的后浪。
川秋雨头也不回,思索了许久,心一横,这种场景,再是如何解释都显苍白无力,倒不是实言相告,磕磕巴巴道:“晚辈眼拙,我以为这深更半夜不会有人在此,初来乍到,稀里糊涂就行到了此地,听闻有人声,跑过来瞧了一瞧,不过什么也没瞧见,实在是无心之举,还望姑娘莫要怪罪。”
湖中有一浮石,石上有一女,面色恬静兼淡淡笑意,她道:“我知道你是误打误撞,也没怪你。本...咳咳,我在问你叫什么名字。”
听这女子的意思是并未责怪川秋雨,他心头悬着的重石稍稍缓了些,仍是不回头,愣在原地道:“晚辈川西凉,来青城门不过数日。”
女子若有所思,遂问道:“来青城门不过数日?听闻今年八九月水涝严重的很,外门收弟子也延缓了一月,你是怎来此地。”
川秋雨如是道:“前些日子望山集中结识青城门中一位阁主,机缘巧合下,他带我来了青城门。”
女子点头,缓道:“原来如此...
第一卷 笑燕雀 第七十八章 瞧女沐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