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这三日来若不是我与你风前辈悉心照料,你怕早是喂鱼了,眼下一说到姑娘,你小子就来劲,怎生就瞧不见你孝敬孝敬老夫,哪怕一句感激的话都不曾听见。”
含笑风回他:“你这怕是掉进了醋坛子,竟还与女娃子争宠起来,不害臊。”
小玲脚步好快,不多时,夏迎春已是请来了,青丑与夏迎春一碰面就是各自吹嘘自家的师弟是如何如何的妙,如何如何的天赋异禀,叫川秋雨听的是面红耳赤。川秋雨不是个“沽名钓誉”之徒,连唤了两声师兄,这二人才肯罢休,否则叫旁人听见了还不得丑死。
小玲备的酒菜着实丰盛,鸡鸭鱼肉,应有尽有,川秋雨无心吃肉,他在好奇,为何迟迟不见沈寒烟,莫非沈寒烟是被叶轻眉给藏起来了,专门不让川秋雨瞧见,怕乱了她的道心。
忽有清香穿门入,一朵梨花孤味来。
沈寒烟手间捧着一砂锅,热气腾腾,刚是烧好的模样,她行到叶轻眉身旁坐下,却将手头的砂锅一味的往下推去,下方坐着何人?川秋雨是也。
夏迎春与青丑二人相视一眼,并未作声,叶轻眉也是浅笑连连,声道:“川道友,尝一尝烟儿的手艺,世人可是没这福气,好生品一品。”
川秋雨揭开砂锅,只清香扑鼻来,砂锅之中,仅一叶梨花,好似一叶扁舟,游荡在水面之上,沈寒烟含首轻言:“冰糖炖山楂,我怕不好看,刻意又取了一片梨花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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