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袖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兰妃。
她无法想象一个女人会说出这种话。
她曾服侍过宜妃,多次看到过宜妃为了求子,不惜痛下血本。
什么三更天喝鸡血,什么穿戴的服饰必须有石榴纹样,连吃饭的时辰都有规矩。
柳悦洳像是回忆起过往似的,低声道:“你跟我早逝的妹妹长得很像,当初,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想抱你。”
“我没能及时救下你和你腹中的孩子,我很痛心。”柳悦洳流下眼泪,“那晚,我跟陛下说好了,要抬封你为嫔,并将你搬去棠梨宫居住。”
一言一语皆是为红袖打算。
谁不会为此言此语中的关怀所打动。
红袖为之前怀疑兰妃感到痛苦,她差点就伤害到一个真正关心她的人。
放下对兰妃的芥蒂,红袖忍不住抱住柳悦洳,哽咽道:“娘娘,都是我的不好。”
柳悦洳抬起手,温柔的抚摸着红袖的秀发,掩藏起嘴角的讥笑,柔声安慰:“没事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弯月端着补汤走来,等红袖稳定住了情绪,才说道:“小主,补汤熬好了。”
柳悦洳接过盛在青瓷白碗里的补汤,拿起羹勺,递到红袖的唇边,“快喝了吧,早日病好了,才能早日做打算。”
红袖点了点头,将补汤一口口喝完了。
每喝一口,柳悦洳眼底的笑意就越深一分。
没用的鸟儿,可要物尽其用。
放下瓷碗,柳悦洳说道:“陛下只罚了宜妃禁足,我知道这寒了你的心,但你要明白,宜妃的
第六十一章 血债血偿(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