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行苟且之事的宫人。”
“…那可真是太可怜了。”
柳悦洳不敢想象,如果当时自己……
她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青筋暴起,她绝不会轻饶了皇后一干人等。
洗去一身污渍,柳悦洳换上新的里衣,坐在梳妆台前。
她用白粉遮挡住脖间的红印。
这时,知春端着茶走进来。
她探头探脑,一发现柳悦洳后,脸上闪现过惊讶。
柳悦洳透过铜镜看见了她,笑问:“怎么了?知春,看到本宫坐在这里,你很惊讶吗?”
知春掩藏住惊讶,慌张回道:“不,奴婢不敢。”
柳悦洳拉住她的手,柔声道:“本宫刚刚听全安说,东厢房出了事。你能给本宫详细的说说吗?”
知春挣脱不了她的手,“是,是,舒美人说,说,她看见一个身着宝蓝色宫装的女子跟一个侍卫在东厢房里行苟且之事。”
“今日只有本宫穿宝蓝色,舒美人这不是污蔑本宫吗?”
柳悦洳表情变得严肃,声音也不似往常的温柔。
“污蔑本宫祸乱宫闱,真是胆大包天。”
知春怯生回道:“陛下已将她降为才人,并改其封号为蠢,以示惩罚。”
柳悦洳揉了揉眉心,“罢了,罢了,你去御医所给本宫请个御医过来,本宫只觉得这几日身子疲惫。”
知春点了点头,等柳悦洳一松开手,就跑的没影。
柳悦洳笑了笑,“全安,你起告诉陛下,说我病倒了。”
全安领命。
柳悦洳披散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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