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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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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明者。狂犬病毒微小到无法分离,只能从疯狗身上提取,年迈的巴斯德和助手们用套索将疯狗从笼中拖出,按倒在试验台上,强力制服它狂躁的挣扎,巴斯德伏下身子口衔一根细玻璃管伸向犬牙交错的狗嘴,吸吮着白沫翻滚的疯狗唾液。

    实验室桌上,总放着一把子弹上膛的左轮手强(qia

    g)。这不是为失控疯狗准备的,而是为被疯狗咬伤抓伤或被手术刀划伤的同仁准备的。这个冷酷决定是试验小组共同做出的,因为当时狂犬病完全无法救治,会死得异常痛苦。

    后来,疯狂的巴斯德竟决定把狂犬病毒用在自己身上,以试验疫苗的功效。想想也怵然,万一不成功怎么办?恰巧有一个儿童被疯狗咬伤送了过来,巴斯德避免了可能的一难……

    这些科学家的举动,既非上司命令,也没有金钱坐镇其中,只是为了发现物事的真相……或许,只有拥有这种清宁淡定、无功利心的发现渴望,科学,特别是基础科学才能突破一个个关隘,整体提升。

    任何一门科学,基础的发现、创立乃至渐进积累,都可能对世界产生意想不到的作用。

    比如伦琴发现X射线,爱因斯坦发表狭义相对论,量子力学的哥本哈根学派逐渐演绎成军,而薛定谔用波动方程殊途同归,汤姆孙发现电子,沃斯和克里克发现DNA双螺旋,澳本海默提出黑洞概念,卡皮查发现低温物理的超流体,萨拉姆发现核子弱相互作用……这些科学家,当时都只是沉浸在发现的兴高采烈中,从未考虑到它的世俗作用和将带来的巨大经济效益。

    所有这些都不是在遵循因果律而是在一定程度上挑战已知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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