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行了晚辈礼,然后各自坐好。
萧景宁道:“兄长朝服未脱,想来是刚下早朝便过来了,今日这时间比往日长了不少,想来是政事棘手。”
“娘娘说得没错。”荀白水拱手一礼,“原本内阁都已经商量好了让利安抚北燕,岂料长林王不同意,坚决不肯让步,还让陛下在国书上指控重华郡主精心策划谋杀他们本国的嫡皇子,这……”
说到这里,荀白水摇头叹气,“娘娘,你说这长林王到底在想什么?内阁想让长林王拿出章程和证据,谁知道长林王干脆的说他儿子萧平旌是当事人,说是重华郡主是蓄意谋杀就一定是,娘娘你说这是什么道理!”
看着说到激动处直用手背敲打着手心的荀白水,萧景宁敏锐的发现,他只说了长林王,却未说长林世子,照理说,长林世子绝不会让长林王说出如此……嗯,牵强的话。于是她问道:“那长林世子呢?他就不出来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