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毁掉大梁吧?”
荀白水闻言一愣,低头沉思了许久,点头道:“娘娘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十年前,大梁朝堂上还真的是文武相合,可自从濮阳缨一来,我们文臣对如日中天的长林王府意见越来越大——十年前的大梁可是真真如铁桶一般,这十年之后,怎么就激烈到了要私下里给长林王府设绊的地步?如若这濮阳缨真是敌国奸细,一直任他摆布下去,那这后果不堪设想。”
言到此处,荀白水有些迟疑,“可到底,我们拿不准他的身份,只能多留意几分,他若说什么,先听着,好生判断一番,不要什么都信。只是今后我们对长林王府该持什么样的态度?”
萧景宁沉思了一会,向荀白水问道:“兄长是怎样看长林王的?”
“长林王的话,是个忠义之人,性情也耿直,他不擅变通,这十年来,若非有长林世子从中周旋,长林王应会中不少暗算。”
“那萧平章和萧平旌呢?”
“长林世子人很聪明,处事周全,知进退,二公子则更贴近江湖一些,但两人亦都是忠义之人。”
“既然他们两代都是忠义之人,我们先前被人牵着鼻子与人家斗了十年,何苦来哉。”萧景宁垂眸长叹一气,“我们先前所担心的将来有可能会发生的事,其实没什么必要,就当前的情况来看,长林王府两代忠骨,在我们十年的打压下依然不生怨怼,实属难得,若是继续针对下去,这不是逼人家拿起刀剑保护自己吗?没有发生的事情,可以防范,但是却不能以此为针对的理由。所以本宫觉得,能够和睦相处便不要再针锋相对。”
“可现在整个朝堂局面,想让文臣们放
第七章、疑则思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