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看着萧歆闭目休息时放下心的萧景宁心里一跳,随即顺从的坐在了床边,然后巧妙的收回了手帮萧歆按抚起来。
这按抚手法萧景宁是跟静妃学的,荀若兰嫁给萧歆时静太后还在,为了萧歆的身体她还专门去了静太后那学了,一开始她是在素莹身上练的,然后被萧歆看到,结果萧歆说既然是为了他学的,当然要在他身上练,那时候荀若兰的手法并不好,不是重了就是轻了,但不管怎么样,萧歆都是温和的跟她说重了轻了,渐渐的还真的越按越好。
这换了萧景宁,她其实只给静妃还有她的父皇按过,其余时候都是自己给自己按,在南楚时,她并不费心去讨好宇文墨,因此也没有人能让她屈尊降贵去帮着按抚,但这手法却没有生疏,力度正好,眼看着萧歆似是睡了过去,却忽然开了口。
“若兰,之前苦了你。”
萧景宁手指一顿,继续按抚着,轻声回道:“陛下说哪里话,臣妾掌管六宫,苦从何来?”
这样的回话让萧歆更是自责了,他这些年的误会与冷落,她竟然一点也不怨。分明是他向父皇母后亲自求来的太子妃,承诺过与子偕老不离不弃的枕边人,可这些年她因噩梦缠身而改变了,他若肯关心一点,又怎会有那样的误会?他一直都知道的,若兰为了他的身体从不因为这些琐事而烦他。
萧歆抬手握住了她的手,“别忙了,安置吧。”
这话可把萧景宁吓得不轻,身子一僵,眼睛扫了扫萧歆脸色,在心底一直喊着荀若兰,依然没有半点反应,待对上萧歆忽然睁开的眼时,她还是顺着那手的力道,躺在了他身边。
看着萧景宁即便躺在他身
第九章、正阳宫迎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