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此时直接毁掉种子所在的土地是最好的选择,但元启毕竟还未曾犯错,臣私心想要保下他,故来寻娘娘问计。”
沉吟半晌,萧景宁执起身前白玉茶盏,缓缓将杯中茶水饮尽,再缓缓将茶盏放于原处,而后再度缓慢的执起白瓷小壶为自己续杯,神情安然,眸中沉静,看不出半点思绪。
而后她极为平静的开口道:“世子是怕莱阳侯成为下一个建安侯吗?”
语气语速都很平静,然问出的问题如此尖锐。萧平章并未回避,抬眸凝视萧景宁双目,回答简短而坚定:“是。”
此刻萧景宁未再沉默,在得到回答时便直接开口道:“攻心也要看对象是谁,莱阳侯其人本宫并不了解,但能让世子你认同的人并不多。从旁侧击,本宫听闻他在带你们去寻濮阳缨时,曾与你私谈了约莫半个时辰,也就是这半个时辰,让心思缜密的你相信了他,带着兵寻到了鸣谷涧,这个孩子,倒是颇有谋略,本宫是否能知晓你们的谈话内容?”
“自是可的。”萧平章将当日情况细细说来,而后道:“事情始末便是如此,臣认为若是元启真的已被濮阳缨与墨淄侯挑动,那他根本无需站出来。既然站出来了,那他就还是原来的元启,只是这种子一旦种下,谁也不知它何时发芽。毕竟那封遗书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写出来的,总归是出于莱阳太夫人之手,对元启总是有影响的。”
萧景宁盯着白玉茶盏看了许久,忽然问了句看似无关的话:“莱阳侯对你父王和你是由心很敬重,对么?”
没有立即回答,萧平章垂眸回忆了一阵才缓缓点头:“确是如此。”
“那就是了。”萧景宁淡笑
第五十一章、以人为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