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是……是多重要!”
白昔年松了口气:“幸好,若她出事,可真是……”
这话可有点不对劲!冷面白昔年关心过谁啊?
白辞笙挑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白昔年瞧了瞧白辞笙,略略沉吟,点头道:“跟着那条虫子时,帝君便告诉我了。”
白辞笙的优越感崩塌了。
亏得白昔年瞒得严实,这几日她又是求他制作寒冰符,又是灵力有异的,他竟半点也不曾透露。
白辞笙想起自己没能保护程未晞的事儿,红了眼眶,一腔怒火冲着白昔年发:“你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白昔年就事论事:“帝君要我保密。”
白辞笙噎住,恨恨地进了屋。
见白昔年跟着,她没好气地道:“你跟进来做什么?守在门口就是了。”
白昔年颠了颠怀里的白算算:“我送他进来。”
白辞笙又噎了一下,怒火、愧疚、惊恐堆积过了警戒线,她“哇”地就哭了出来。
白昔年吓了一跳,瞪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哇哇大哭的白辞笙。
他也没做什么、没说什么啊!她怎么就哭了?
江怀殷嫌她吵得很,将几人一并赶了出去。
白辞笙坐在台阶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隔着紧闭的门指控江怀殷:“前几日你对程未晞不理不问的,现在装什么好心?”
白昔年一直抱着白算算,低声道:“他是没办法,那虫子难骗得很。”
白辞笙又调转炮筒:“还有你,你就算不能告诉我,总还可以嘱咐我多加
第一百零五章 嚎啕大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