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你和孤的孩子的,只能如此,就算你生的晚,孤也不急。”裴洛安许下了他此时“最真挚”的话。
不管生的多晚,只能是柳景玉生的。
“多谢殿下。”柳景玉放开裴洛安的手,深深一礼……
事已至此,这是她能争到的最大的利益好处,总比什么都没争的好……
皇后娘娘的传旨来的很快,几乎就在裴洛安才出院子去外院书房处理事情的时候,宫里的宣召已经到了,柳景玉跟着宣召的内侍进了宫。
椒房殿里,柳景玉低头跪着。
“你是太子的正妃,更应当大度、得体,切不能疏忽慢待,季悠然为人犯嫉妒,心性也不佳,太子之前也跟你说起过,你却无视这些事情,一味的罚责,不思查清解决问题,为正妃者,岂可如此应事?”
皇后娘娘瞪着柳景玉,缓声道。
旁边在着的三位妃子虽然什么话也没说,甚至不敢特意去看柳景玉,却还是让柳景玉觉得浓浓的羞耻。
眼泪在眼珠子里打了转,柳景玉低头认错:“是……是臣媳的疏忽……殿下的确对臣媳说起季庶妃的品性,让臣媳多注意多担待,臣媳一时间疏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没想到?你堂堂太子妃,居然连这种事情都想不到,现在闹出事情来,一个疏忽就把所有的事情闹到这种程度。”皇后娘娘不客气的道,“这种后院之事,原本太子是托付于你的,可你看看,现在闹成什么样子,现在让人这么非议太子,你……你真是……”
皇后指着柳景玉,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所谓的非议,外面说的都是裴洛安
第二百五十七章、做戏一套,做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