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元五楼,门上贴有大大的福字便是他家。春意盎然的阳台离冬雪纷飞的窗外大概只隔着一道优质材料的玻璃。
变态本态,洁癖先生。
顾笑笑杵在玄关柜边进退两难。沈思慕要回竹安城,所以就请了她过来帮他看家。吃喝玩乐的费用另算。所以,她最后能得双份报酬。
好别扭,“沈思慕,你要不别用雇佣童工的那套理念来束缚我,我觉得很反感。”
“什么?”沈思慕按停正在卖力工作的扫地机器后。转过头清了清嗓子,该死的痰老卡在喉咙里跟鱼刺的杀伤力不分彼此。
无语,顾笑笑换了鞋子。她多想借来学校讲台的教鞭指着客厅的每处角落大声说,“你有必要在干净到不能再干净的地方使劲捣鼓吗?”洁癖患者真讨厌,这让习惯随遇而安的懒散人士又该情何以堪呢?
“不用给我开工资,我知道你很有钱没地花。”顾笑笑躺在沙发上,眼睛微闭,笑容尽失。“我就算不来你这里,也一样无处可去。钥匙丢了,再回老家也不太合适。沈思慕,可能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吧!谢谢你的拜托让我不至于睡桥底下。谢谢了。”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嗯,我可以原谅你。”徐撵子怀念的顾笑笑大概就是现在这样,一副唯我独尊,一副生无可恋。浑身充满着矛盾体。既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挺身而出,又能善恶分明的令人钦佩。无论面对谁,永远都藏着脆弱。
也非全然,脆弱在前男友面前藏不住。
半顷,冷清回归原本就空荡荡的屋子。收好行李箱的沈思慕对着熟睡中的顾笑笑很认真的看了一眼。她很懂事,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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