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脾气这么大?”蒋遇拉开椅子甚是满意地看着已经在清场中的茶馆。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人呢?
“你来干嘛?”顾笑笑一面用冰块敷伤口,一面又狠狠瞪向笑得祸国殃民的俊美小哥,妈的,大红色降不住你了是吧!妖艳路线不适合你,适可而止,蒋少爷。“你的品味也是顾晴朗默认的么?够奇葩。”
她从不关心。蒋遇双手接过陈叔送来的一杯浓茶。“谢谢大叔,您辛苦了。”
“没,不辛苦,不辛苦。”陈叔朝顾笑笑看了眼后,扯下围裙就闪到隔壁看电视。
今财神爷送上门,他得好好构思该在哪买房的问题了!车的话,他年纪大了,若请个司机也可以,大奔还是小奥呢?真纠结。
“笑笑,我是不是说过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去做。”蒋遇急不可耐的抿了口茶,谁能想到如此之烫、烫了嘴,只能自认倒霉。他以怜爱的目光近距离观看右手,儿时水果刀带来的疤痕延伸了岁月。一白遮百丑,他倒格外讨厌这种感觉。
随之食指关节弯曲敲了敲桌面,与其说刀剑无眼,防不胜防。蒋遇却认为特地来享受闲云野鹤的慢生活也好。
逃不开监视,一样逃不开挣脱。
小叔蒋穆岷处心积虑地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抓住他蒋遇的把柄吗?友情,爱情,亲情。在三者相比之下,前两者他能自己解决,可后者,他无论怎样都更改不了。
所以,他只能随性而为,无惧逆反而为。不单单如此,如果可以,他还能随时随地爱上一个男人。一切,只为了让小叔觉得他没有资格回到蒋家没勇气面对现实罢了。
挺累
五十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