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了,而你,又恰好让我们冬哥拉入了我们的黑名单。你想想,不觉得是缘分天注定吗?”言老三扯开话题。都是打工的,分不出三六九等来,即便有,那也挺正常。
大染缸里最先什么都没有,后来慢慢的,东西多了自然就顺理成章的搅成了一锅粥!分不清谁是谁非,谁敌谁友。
咕咕叫的肚子叫的实在是厉害到不行,蒋遇习惯了没所谓。可言老三的脸上闪过尴尬之意,切,不是你安排的么?你还尴尬?无语,“言大哥?言大叔?言大爷?您能别装聋了行么?诚实做人要时刻铭记。我他娘的快饿死了,你就继续坐视不理么?规矩虽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呀!你搞清楚,我蒋大少终究无法支撑到最后。万一我不在了,顾笑笑也一定不会苟活于世。你们,白费劲,还要背负两条人命。划不划算你自己掂量,要是想好了就送些吃的过来,水是重点。速度快点,别他娘的叽叽歪歪瞎磨蹭。”
言老三:“……”
蒋遇,“言大哥,劳驾,请麻烦告诉你们那位护士,老子不是试验品。别拿老子作小白鼠,小心我翻身变成老虎咬死你们。”
“……”
口舌之快是逞过了,但蒋遇故意留有的一丝幻想尚且还可以加油期待。
言老三未启口先露牙,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定制衣服依旧金光闪闪。个人习惯,敲桌的动作无关痛痒,随着大拇指迫不及待地与中指捏合,其他三指轻柔展开。言老三的捂脸羞涩笑容逐渐替代正常的他。
一群变态。蒋遇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经过反反复复对比的结论所言,他的两只手,敢情用千疮百孔去形容都毫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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