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处理的大老板,目前稍微能管事的都去问话了,顾不了你,你别担心。”
“好,我先睡会儿。”
问话甚好,但愿他们能成功惹上麻烦。最好让警方介入,最好…
“还睡什么啊!你不逃吗?”言瑶惊讶,“小姑娘,你是没听懂我的意思吗?”
顾笑笑低头胡乱擦脸,轻轻嗯了声。
河堤的风景是挺旖旎,纵使要随时提防着周围可能埋下了炸弹伺候都抵挡不住鲜少的魅力所在。在没被他们发现之前,这儿的存在兴许是很纯粹的吧!没有计划性的侵犯破坏,也没有毁尽与它们息息相关的同伴。
言瑶说的意思顾笑笑能听懂,她没有坏心眼的概率不确定。出门在外,来自五湖四海的人说完全相信是一件特别不符合正确思维的逻辑。她宁愿相信自己的判断,也不要跟着别人的指引逃离。
逃的代价惨重,或者,是她赌不起。
她每天干些什么活蒋遇不清楚,但蒋遇每天的任务她却能知道。而且,如果在能保证他这样一直安全下去的话,顾笑笑别说是为他受伤了就是扛下原本就属于他的双倍鞭刑她也不会难过的皱皱眉。
不逃,逃不开。顾笑笑心想。
傍晚,沈红好心的请来家庭医生,“给她看看,那腿瘸着影响心情。小瘸子。”
顾笑笑,“……”
记得在小学毕业前夕,村里小孩言知贤高调的宣布他家买了台电脑并非常热情的欢迎大家都去玩。数目是用他好几年积攒的压岁红包买的,还是用成绩不下降做的各种担保。于是,他的一双对工作认真负责的父母答应了,反正孩子不算太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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