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悬崖底的野兽一般冲自己吼叫。
手疾眼快的沈凛北,一把接住被秦氿甩开的南茗。
“你觉得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又像什么?!一次又一次因为时睦洲这样值得吗?”
是的这已经不是秦氿第一次,因为时睦洲这样情绪崩溃了。
南茗知道,秦氿对于时睦洲的感情一直都是这样,无法自拔,可以因为他一句话瞬间崩溃,。
但是目前为止秦氿的状况让南茗不得不先从沈凛北的怀抱里面起来,再一次靠近秦氿,想让他起来。
因为透过裤子流出来的血已经布满了面前这个一小块地板。
不能一直这样流下去……南茗想着。
“阿氿……?!阿氿!?”
就在南茗想要再一次扶起跪坐在地上人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是中午才在校门口气势汹汹找自己理论的时睦洲。
顺着午后的一丝阳光站在了门口,顶着秦氿心上人的头冠,南茗感觉,这一刻大概只有时睦洲,能救赎这个像被人抛弃的悬崖地步的人儿。
伴着光,照明这个已经不知道如何前进的人儿。
“洲洲……是洲洲……”
“我在,怎么了?阿氿?”
时睦洲身体做出了直接的反应,原先所有的礼仪,都在秦氿喊自己洲洲的那一刻,抛弃了,显得有些慌张的奔向秦氿。
把他抱在怀里面,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