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心都在阿嗔身上,任谁也进不了他的眼。再说了,云傲才十四,急什么。”
“可是…”
“风雅,你今年多大了?”连星澈突然正经地问他。
秦风雅仔细掰着指头算了算:“快三百岁了吧。问这干什么?”
“你一个活了三百年还没谈过恋爱的和尚,怎么会明白年少心动?”连星澈又笑了,“这方面你可不如我。”
“我…也许是不懂吧。”秦风雅稍微有一点懊丧,“可是明明没有结果,为什么还要…”
“如果万事都看着结果去办的话,人生该有多无趣啊。”连星澈眼睛眯了起来,“好歹我比你大近一百岁,你得学着点。”
“对了,你可把那铃铛保存好。我怕云傲正打着它的主意呢。”
“放心。我有分寸。”
“如果真让阿嗔魂魄归位,她就能活下去?”秦风雅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嗯?”
“杀孽太重,天必诛之。”连星澈颇信服地说道,“大部分时候我觉得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不如把障碍都清除掉,让云傲这一代能干干净净地活下去。”
“世道变了,这些事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秦风雅不知如何安慰他,只得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连星澈和他一样,成为罪子之前都是一等一的天才。连星澈对于傀儡总是有特别的情结,很快他就不满于低阶的,狂暴的死士傀儡,反而更想炼出有灵性的傀儡。
他欲炼化自己,却将自己炼成了罪子。自此之后便更加无所顾忌,甚至触碰了以活
(十二)何处为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