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她穿的更艳丽了。
连星澈摇了摇头:“她身上的兽魂来自鬼骨蛇女,这东西不辨五色的。”
“这几年云傲从不出门,都是在盟里苦修。我看不如查一查,和云傲接触的人里,谁失踪了。”秦风雅敲敲脑袋,“啊,对了,我还得去审犯人呢。”
“审什么犯人,接触过的一并处死就是。”连星澈厌恶地说道,“连主子的餐饮都查勘不明,要这些奴才有什么用。”
说话间,阿嗔挣扎着醒来了。
“阿嗔!你怎么样?”
云傲要摸她的额头,阿嗔却急急拉住他的袖子,嘴里呜呜含糊不清。
秦风雅突然有一个想法。
他蹲下来,将阿嗔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阿嗔,我问你话,是你就点头,不是就摇头,明白了吗?”
阿嗔愣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你知道甜汤里有毒吗?”
阿嗔不确定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喝完之后你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对吗?”秦风雅想了想,换了种更准确的问法。
阿嗔点点头。
“你攻击那个女人,”秦风雅用手在自己小腹上方抚动,“那个肚子里有孩子的女人,是有原因的,对吗?”
阿嗔迷糊了一会儿,突然剧烈点头。
“那么,你攻击她,和甜汤有关系,对吗?”秦风雅费力笨拙地比划着,如果在往常,连星澈已经笑了,但现在他笑不出来。
阿嗔点点头,又呜呜地喊起来。
秦风雅拍拍她,示意她稍安勿躁。
“往
(二十)春华(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