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司没了消息之后,起先谣言四起,非议许多;但千尘心狠手辣,且对闲话一概不理,反而是慕容飞雪以泪洗面,好好的美人竟然病得下不了床。奈何心病还需心药医,把玄罗找去也是无可奈何。楚天戈衣不解带地伺候着,一时间,离非门下竟只云傲一个在专心修行。
千尘早已成功进入内门,与云傲的关系也缓和许多,在她看来,年少情深终于化作了挚友情谊。
这么多年来,千尘只动过一次怒,便是有个新来的不懂事,被他人唆使着喊她小寡妇。自然是被千尘用武力收拾得服服帖帖。
“我说,你在等他吗?”凌风仙子借着酒劲,“这么多年了…他不忍心让你一直等的。”
千尘灌下一杯酒,反而笑了:“左不过是我一个人,谁说我要等他了。”
凌风仙子眯眼摇头,看不清她究竟是什么心情。
“况且,咱们修行之人,百八十年不过是眨眼功夫,这么看,他也没走多久。”千尘说,“他从不轻易承诺,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他说了就一定会回来。我等着便是了。”
凌风仙子喝得烂醉,千尘身上只闻酒气,看上去十分清醒。
将凌风仙子送回御宗,千尘便去了地宫。
以往觉得奇奇怪怪的地方,现在看来竟无处不合理,无处不存在着殷司的气息。
“主子,一切正常,只是…”阿蛟声音清冷,“云若姑娘一直闹着要见爷…”
“云若?”千尘想起来了,那个绝世倾城的美人儿啊,“这么多年了,她还在眠月楼?”
阿蛟道:“爷曾经给她传过些功力,保她不老不死。因此她还在…”
(五十八)沧海桑田(求订阅收藏捧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