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色,忙道,“使得!使得!若是王爷看得上小女,草民这便叫这丫头过去服侍王爷?”
还没等南宫彻表态,疾风便伸脚在云天翔嘴上踢了一脚,斥道:“胡说什么!”
云天翔不敢躲避,嘴上火辣辣的疼,但疾风脚上极有分寸,他的嘴虽然高高肿起,却并未破皮流血,只是两颗门牙却掉了,说起话来有些走风漏气,“草民该死!草民该死!”疾风既然敢惩罚他,自然是自己的话冒犯了南王。
南宫彻却一摆手,示意疾风退下,饶有兴趣的打量云歌几眼,忽然勾唇一笑:“嗯,不错,这个主意正趁我意。疾风,咱们怎好辜负云老爷一番好意,这个礼物,本王收了。”
一语既出,四座皆惊。
“不!我不同意!”云歌此时顾不得藏拙,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不屑的看了云天翔一眼,“他虽是我名义上的父亲,可他无权将我当做礼物送人!”
云天翔脸上刚刚有了点血色,立刻又被这两句话吓没了,杀鸡抹脖地冲着云歌使眼色。
云歌视若不见。又走上前两步,向着南宫彻行了个端端正正的福礼:“虽然王爷不是特意替民女解围,但毕竟事实上确实给民女解了围,所以多谢王爷一番好意。但民女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个物件儿,怎能由得别人当做礼物送来送去?依照我南明律法,民女身份虽然低微,却并不在贱籍,不得买卖。”
这几句话铿锵有力,使得南宫彻对她的兴趣又多了几分,“哦?看来你倒是读过律法?”
“不不不,”云天翔急忙抢在云歌之前出声,“她是第三个小女,乃是庶出,连字都不识,如何读过律法?请王爷念在
第7章 窝里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