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彻立刻探过半边身子:“嘿,此时便知道爷的重要性了吧?”
“不,”云歌一脸毅色,斩钉截铁地道,“我不会依靠任何人,”凭自己的能耐报仇,才会痛快淋漓,“这是我自己的事。”
南宫彻涎着脸道:“何必分得这么清楚,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
云歌站了起来,冷着脸道:“我说过,你我之间桥归桥路归路,能让你住在我的宅子里,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你若再口无遮拦,可别怪我下逐客令!”也不管南宫彻脸上下得来下不来,转身回了东次间。
南宫彻将在了当地,恼色在脸上一闪而逝,随即重重哼了一声:“好,这可是你说的!”
九连环早已悄悄跟了进去,小心翼翼劝道:“小姐,其实王爷是待您极好的。您不知道,您昏迷那几日,王爷怕您冷着,命人以最快的速度在这东次间铺了地龙,换了窗纸,又拿熏笼把这屋子烘得暖暖的,才将您挪了过来,又把西次间也铺了地龙:因怕吵到您,哪个屋子里干活,都要把门窗捂得严严实实,务必一点声音也漏不出去……”
云歌硬起心肠:“九连环,你本不是我的人,如今还回你主子身边去好了,他若不收,你和玉玲珑身手不俗,又不是目不识丁,谋一份生计应当不难。过些日子,我也会离开青城,想必再也不会与你家王爷有什么交集了。你家王爷于我有恩,他日我必会报答。”今日亲眼见识了南宫彻在皇权面前的嚣张,她越发觉得离南宫彻远一点才好,免得树大招风,还没等报仇已经遭了池鱼之殃。
九连环可没料到云歌会这样绝情,僵在了当地。
云歌说这番话
第46章 撇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