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有人愿意和他们做邻居:便是看着邻村的人被人打死.八义村的人也不会出手相助.”
云歌讶然:“这样冷漠.”
南宫彻便撇了撇嘴:“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省事罢了.”
云歌便追问:“还有呢.”
“鹤先生已经确认哥舒翰叔侄是中了毒.那么他们到底是怎样中的毒呢.既然你能给他们叔侄解毒.是不是便也能解开缠绕了他们二百余年的诅咒呢.这便是我带你來这里的目的.沒想到.”他双眸灿然生辉.“你这么快便发现八义河有问題.”
云歌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惜.他们……”忽然想起一事.“是不是只有我们这些外人才能发现这水有毒.”
南宫彻看着自己的手:“有可能.”
云歌忙拿帕子替他把手擦干净.嘟囔道:“也不嫌脏.”
南宫彻嘿嘿直笑.显得有些傻呼呼的.
云歌分析道:“方才那些人说自己从小都是喝着这水长大的.便是把他们扔进水里也沒有什么异样.会不会这不是毒.而是蛊.所以那位大宇皇帝才会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诅咒……”随即她又推翻了自己的论断.“不可能啊.如果是蛊.该需要有人催动.或者有人养育.可是听你说的.大宇末代皇帝死时已经是孤家寡人.一个沒有实权的人.凭什么指使人代代相传替他养蛊.据我所知.蛊可不是野草.随随便便便能存活.”
南宫彻赞许的点头:“说的有道理.还有离村三日便会毒发.也着实有些匪夷所思.”
正说着.若雪不知从哪里冒了出來.伸出一双满是老茧的手.在南宫彻面前乱晃:“为啥我也屁事
第63章 八义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