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水.一会儿劝她合上眼睛歇一歇……
云歌早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身边究竟是谁.紧紧抓着南宫彻的手.死命咬着下唇.
过了一顿饭的功夫.九连环回來了.细细禀告:“的确是锦城名士袁士昭家里办喜事.袁士昭续娶的夫人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家里正摆满月酒……”
“什么.”云歌如遇雷击.猛地一扯车帘.因为用力过猛.名贵的流云锦的车帘硬生生被撕下來半幅.她瞪着眼睛嘶声问.“你说什么.袁士昭续娶的夫人.他……他什么时候续娶的.”
九连环从未见过这样失态的云歌.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南宫彻.南宫彻脸色阴沉.却向她点了点头.她于是小心回答:“是昭和十年夏天六月初六.”
云歌脑中轰然一响.昭和十年六月初六.自己是昭和十年四月初八被休的.时隔不到两个月.袁士昭就再娶了.
“他.他好狠的心.”云歌厉声喊道.随即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來.就此失去了知觉.
南宫彻紧紧抱着她.一边给她擦脸.一边从身边摸了药给她塞进口中.一边沉声问:“袁士昭先头夫人是谁.是死了还是怎的了.”
九连环忙道:“袁士昭结发妻子便是原南明首富秦天宇的独生女儿.闺名叫秦韵.昭和十年四月初八因为不守妇道被袁士昭休了.次年秋天病故.”
南宫彻摆手命九连环退下.九连环细心地上前给马车换了一幅新车帘.
南宫彻眉头紧锁.盯着即便在昏迷中仍旧眉头紧锁珠泪滚滚的云歌.又是心疼又是狐惑.无奈之下.拂了她的睡穴.
丑丫头从小生长在青城.最
第87章 绝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