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做工粗糙不说.造型也不好.可见刘蕊的审美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空荡荡的花厅.已经沒什么可看的了.
“走啦走啦.”南宫彻早已不耐烦了.“说好的香闺呢.这里空荡荡的.有什么可看的啊.难不成还要在这里数地砖.水磨石的地砖也沒什么出奇的啊.”
云歌又好笑.又无奈.出了花厅.带着他踏上了青石板的小桥.“我这院子差不多是起园最大的.这水是活水……”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桥下的流水早已干涸.“那边还有一个荷花池.夏天风从水面吹过來.很凉爽.”
荷花池倒沒有干.水面上莲叶田田.栖息的野鸟听到人声.扑棱棱振翅飞走.
南宫彻快步到了荷花池对面的正房.把随身带的蜡烛点燃.
“我们在外边站一站就好了.”云歌沒有进去的兴致.反正里面的东西早已被刘蕊搬空了.自己房里哪怕一张椅子都是请了名匠打造的.至少值十两银子.刘蕊怎么可能放过.“就算进去了.也沒地方坐……”
说话的空当.南宫彻已经走了出來满脸失望:“里面什么都沒有啊.”
“你觉得里面会有什么呢.”云歌反问.“从我被刘蕊关起來那一日起.只怕里面的好东西都被刘蕊搬到她自己的院子里去了.说不准她还把她的院子扩建成了起园最大.”她不无讥讽的道.“从小她的眼光便偏俗艳.只是一直有娘指点着.走不了大摺.后來她把我们都弄死了.她还不赶紧向世人展示她独到的眼光.”
“是么.”南宫彻被挑起了兴趣.“我倒想见识见识.这个……”
“奇葩.”若雪不知从何处跳
第100章 遇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