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这般大张旗鼓讨好云歌接近云歌,今时今日,云歌身上早已贴上了“南宫彻”的标签,随即他一挺胸,神色睥睨:“我既然敢做,自然敢当!”
云歌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旧事重提:“那日我没说清楚,引起了你的误会。我是想知道袁士昭是不是还活着。我曾说过,得罪我的人,下场将比死更惨。这可不是一句空话。前世,若不是袁士昭卑鄙算计,我秦家说不定还能躲过这一场浩劫,我……我又怎会变成那样懦弱畏怯的一个深宅妇人!”
南宫彻释然,这才知道自己前番是误会了云歌,微微点头:“你放心,我怎么会轻易放过他?那日我说的也是气话。如今我把他关在了铁笼子里,浸在冰水里,每日却给他吃着珍馐美味。”
虽然如今天气渐热,可是将人浸在冰水里,却也不是好耍的。说不得,袁士昭今生今世再也别想找女人了。这便是南宫彻给他谋取又陷害、休弃云歌的教训。
“为什么还要给他吃珍馐美味呢?”云歌不解。
南宫彻狞笑道:“到了这般地步,吃什么都是一个滋味。何况,这珍馐美味可是我独家配制的,管保叫他终身难忘!”
云歌却不再往下问了。
南宫彻略带失望地道:“你怎么不问了?”
云歌失笑:“不管怎样,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便行了,问那么多做什么?我实在不耐烦再提到那个人,想起来便觉得吞了苍蝇似的恶心!”
南宫彻涎着脸凑过来,笑嘻嘻的道:“那么你想起我时是什么感觉?”
云歌在他肩头推了一把,笑骂:“没个正经!”
当晚,云歌又用
第125章 先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