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不嫌弃我.刚好我杯子里还有半杯.你也饮了吧.我倒不知道.你的酒量原來这样好.”
秦韵只觉得浑身燥热.四肢绵软无力.心跳如鼓.摸了摸脸颊.十分烫手.她知道这副身子根本就是不胜酒力.听南宫彻这么一说.忍不住横了他一眼:“你胡说些什么.”
她不知道.她迷离的眼波.轻颦浅嗔的模样落在南宫彻眼中到底有多么诱人.
南宫彻觉得自己的血也热了.一只手搭在秦韵肩头.另一只手便去灌酒.口中说道:“我怎么会胡说.我从來只说大实话.”
秦韵觉得自己真的喝不下了.倒沒有想过那杯酒原是南宫彻的残酒.忙伸手去拦:“南宫.我实是不行了……”声音软软糯糯.缠缠绵绵.令南宫彻的心尖儿都忍不住颤了颤.
心都颤了.手里的酒杯自然就端不稳了.秦韵轻轻一档.那杯酒便整个儿合在了南宫彻身上.醉人的酒气弥散开來.氤氲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秦韵低了头.迟迟地笑:“南宫.原來喝多的那个人.是你……”掏出手帕给他擦拭袍子上的酒渍.
南宫彻就势捏住了她的手.手指在她柔腻的手背上不住摩挲.
他的手因为长年练功.指腹和虎口都有一层薄茧.那种微微粗粝的感觉便使这种摩挲显得格外明显.
秦韵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响.整个人都要烧起來了.
同时心中哀嚎.完了完了.自己两世为人.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调戏了.他分明沒有近过女人的身.怎的自己反而对他一点抵抗力都沒有.
一个念头还沒有转完.便觉得一股火热的气息越來越近.愣愣
第175章 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