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树干在一阵烟雾中变成一块帕克辛,蒲子轩未费多少力气,便将它移开,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冲着马车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嘿嘿……”
窗帘拉开,陈淑卿探出个脑袋:“没事了,就上车吧,太阳都要下山了。”
“且慢且慢,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唉,你怎么那么多破事啊?”
蒲子轩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望着西下的夕阳,嚷嚷道:“今晚,我们在哪里宵夜啊?”
老方一听乐了,回应道:“这个得问我,再走不到半个时辰啊,前面有一家客栈,可以打二两小酒,来几碗正宗的广西螺蛳粉,如何啊?”
“螺蛳粉?好好好,这个不错。”
说话间,蒲子轩已飞身上了车厢的顶棚,长舒一口气,悠闲地品味起着这宁静的山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