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问道:“那么,在承德避暑山庄,你们是否遇见了什么怪事?”
周发宁叹了口气道:“我本人倒是没有遇见什么怪事,可是我日日忙于做工,疏于照看三个娃娃,他们很多时候都在和其他工匠的一些娃娃玩耍,在朝廷允许的范围内追逐打闹,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他们发病之后,我也问过他们同样的问题,可他们都说在承德避暑山庄的那一个月时间内,一切正常,没有怪事发生,所以,他们的病症究竟和承德避暑山庄有没有关系,我也拿不出任何有说服力的证据。”
蒲子轩问道:“你说他们和其他工匠的孩子一起玩耍,那么,那些工匠的孩子,回去后是否也发病了呢?”周发宁摇摇头道:“工匠来自全省各地,任务完成之后便各自回家,我们也便失去了联络。可惜啊可惜,当时,我们应该留一个书信地址的,这么一来,至少可以问问他们的情况,若他们的孩子也发生了此种异变,那么,一切便有方向了。”
话到此处,周发宁的头绪便断掉了,又开始诉起苦来:“唉,想我这周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但凭着祖传的手艺,这么多年来,我在咱们村中,还算是一个小日子殷实之人。娃娃们患病之后,我便东奔西走,四处给他们求医。医生对他们的问题一筹莫展,我便请来各路道士、和尚什么的,给他们作法消灾,结果不仅没有效果,还因此耽误了我挣钱的时间,于是,这日子便一日不如一日,可我还是不死心,便想挣些快钱,这才利用长城重新封禁的机会,前往居庸关卖些过期印票。这下好了,这条路也断了,现在,除了求助你们,我还能怎么办啊……”
说完,周发宁又忍不住抽了一声鼻
第四百五十九话 熊孩(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