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朔眯了眯眼睛,看住锦瑟,缓缓问道:
“我方才说的??????”锦瑟木然摇头:
“方才大皇子什么都没有说。王妃的身子不便舟车劳伦,想来大皇子也是怕有以外发生。现在考虑周全也是应该的。”钟离朔见锦瑟这样说,突然明白锦瑟的用意,他看着锦瑟的眼神愈加深刻,嘴角甚至扬起一丝邪笑:
“我喜欢你的聪明。”锦瑟依旧木然,嘴角僵硬的上扬:
“大皇子过奖了。”钟离朔微微点头,站起身来,不再多话,直直往门口处走去,他经过锦瑟身边瞥一眼锦瑟,锦瑟淡淡避过,便看着他出了帐篷。那一刻,锦瑟才发觉自己的手是发着抖的。
她无法想象文姝媚要如何接受这样的事实,况且文姝媚或许这一生都无法知道这样的事实。文姝媚不过是钟离朔用来争夺权势的一个工具,甚至连一个工具都不是,倘若真的是工具,钟离朔还会对文姝媚有所顾忌,可是他方才的话,可有一点顾忌文姝媚的成分在?
没有,丝毫没有。锦瑟突然觉得好笑,这样薄幸狠毒的一个男人,如何能够让文姝媚那么执着。然而不过转念,锦瑟竟也觉得坦然,或许这本该就是文姝媚的命,谁让她此生爱上的是皇家的男人。即便她文姝媚是对钟离朔一千个真心,然钟离朔对她的真心又能有几?不过好在钟离朔对待文姝媚一向冷淡,倘若真的让她失了孩子,倒也不见得文姝媚会怎样难过,倘若钟离朔在人前做出一副温文尔雅的姿态,对文姝媚关怀备至,再伺机杀了她的孩子,想来文姝媚对钟离朔的感情也在一朝一夕间埋葬了。
罢。罢。罢。想的再多,终究是他人的事情,她锦瑟
第一百零四章:可 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