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高兴,又有问题了,“那为何不直接制服他们?为何还要与他们谈?”
废话,不谈,庶支如何有机会供出陆清濛,醉翁之意不在酒,庶支如何,她不过踩死只蚂蚁便能解决,而陆清濛。
对这个女人,恨,入骨。
陆习陇坐在太师椅上赖着不走,要见崔氏,四处宣扬陆璇时日无多。
也不嫌丢人。
陆璇从厢房里出来,从陆南君房里取下一把剑,说到底,她不会使,但她需要虚张声势。
“我以为,上次,足够你记很久。”
历史重演,她倒有些兵不厌诈地感觉,将长剑从剑鞘中抽出,剑尖在地上划出痕迹。
陆习陇见不得这样冷兵器,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却依然冷哼着叫嚣气焰。
“病人不躺在榻上怎么行?陆府怎么这样对待大公子?”
他笑呵呵地问陆璇。
陆璇没功夫跟他扯,直走到他面前,一把剑藏在身后,弯腰笑眯眯问他:“大伯,您近日可见过清濛了?”
此时陆清濛躲在门后听,心下一凉。
不应该,陆璇此刻——不应该能下榻的。
可是……
陆璇回眸,瞥见陆清濛的藕粉色的裙角,于是冷笑道:“躲什么?”
被提了名,陆清濛从房里出来,还是那副温润婉约的模样。
陆璇真是看了,就恶心。
陆习陇趁陆璇回眸时,一把抢住她手中的剑,哪想陆璇手中一用力,一道血痕便在陆习陇虎口处绽开。
“陆璇!”
陆璇倏地发力,将
第十二章 凭什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