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他们这些朝廷官员,不好过问。
便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也不能欺先帝太甚,更何况,长公主与这位,走得颇为,近。
“陛下,进士认命官职乃国之大事,君王之事,臣只说一句,当时广元院,确有人算计陆贡生,以至于陆贡生会试后面两天,着女衣考试,而且——”
而且,陆大公子着女衣,压根看不出来是男人。
可是,皇帝并未见过陆璇女衣,想象不出,也便罢了,只是对陆璇着女衣一事,颇有兴趣。
“陆贡生,此话不假?”
“贡生无奈之举,请陛下当玩笑,笑笑便过了罢。”
她真是,再不想有人提起这件事了。
顾垣礼在屏风内冷冷一笑,道:“陛下的意思是,过了会试,拿到好成绩,入了进士二甲的陆贡生,是位女子?”
说到底,顾垣礼透过屏风瞧了瞧陆璇,想看她惊慌的模样,也想看她惊慌失措确有虚惊一场的样子,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