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明白为何还要如此?”沈西绪说着越发心急,似乎尚在为陆璇的安危担忧。
陆璇也不解释,只以一句难言的苦衷带过。
瞧陆璇这样子倒也不像是说谎,沈西绪这才勉强相信,转而朝她问了一句:“那你为何要将此事告知我,你可知我也是皇室中人,随时都会将你的秘密公之于众的。”
陆璇闻言点头:“下官知道,可下关不能因为一己私利而耽误了县主殿下的终身幸福。”
这话说的倒是诚恳,如此一来,若是沈西绪仍旧将此事状告到梁勤帝那里,倒似乎是显得她不近人情了。
见沈西绪不言语,陆璇这才又朝她解释:“撇去出身的差异,陆某对县主殿下的性情还是十分喜欢的,只是碍于陆某女子之身,实在不能接受殿下的其他感情。”
沈西绪为人向来直爽,拿得起放得下,她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像陆璇这般好事做尽、让人丝毫记恨不起来的性子。
沈西绪随即朝陆璇摆了摆手,示意她莫要再继续说下去。
“我皇叔知道你的身份吗?”沈西绪念及顾桓礼对陆璇屡次维护,不由得心生狐疑,随即朝陆璇多问了一句。
陆璇闻言不知该如何回应,若是沈西绪真要将此事告知给长公主或皇室的其他人,她便又会落得个欺君之罪、满门抄斩的下场。
若事情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她隐瞒至少不会将顾桓礼以包庇之罪连累进来。
但或许是陆璇思虑的太久了,见她始终沉默着,沈西绪也没了耐心再继续站在她面前等着她一个又一个谎言。
正在陆璇即将要对沈西绪开
第一百七十九章 自暴身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