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声音从隔帘里面传出来:“皇兄难道就不好奇东郊那伙兵马究竟出自何人之手吗?要知道私自豢养兵马可是谋逆之罪,按律该当处以极刑的。”
顾桓礼说这话时故意盯着金銮殿下一直寻衅滋事那人。
反观昶王,也不知是本就心虚,还是感受到了堂上隔帘后坚毅而充满杀气的目光,被这么一说,他顿时就心慌意乱起来:“父皇,此事想必是儿臣误会了。”
昶王生怕梁勤帝会查到自己的身上,故而还没等他开口便先急着要了结此事。
梁勤帝却不由得被二人天差地别的态度惹得心生狐疑——
一边是梁勤帝原本坚定怀疑的顾桓礼,可看他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若东郊那些兵马当真与他有一丝关系,他此刻也不至于主动提出彻查。
反倒是昶王这个主动挑事的人此刻似乎更加急着要将真相埋藏起来,这做贼心虚的模样倒是比顾桓礼更加令人疑心。
梁勤帝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此事事关皇室颜面,他也总不好在朝堂之上直接作出论断。
梁勤帝随即将话题转移开来:“此事固然不可轻视,但眼下平川县主的安危更加重要,依朕只见,还是要先找到平川县主要紧。”
见梁勤帝这副样子,想来他也是已然起了疑心,可他故意帮着掩护,实在不是顾桓礼想要看到的场面。
顾桓礼随即佯装出好意提醒的样子:“皇兄放心,昨日本王已然见过长姐,并从他口中得知陆璇已然顺利找到了阿绪的下落,如今正在返回皇城的途中,陛下便不必担忧了。”
被顾桓礼这么一说,沈西绪的事情是没什么可担忧的了,但
第二百一十章 自食其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