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甚至不知道长公主究竟听到了多少。
这样背对着沉默了许久,直到长公主先行开口:“怎么,数月未见,皇侄见到我这姑母却连个基本的礼数都没有了吗?”
被长公主质问,昶王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转过身来恭恭敬敬地朝她行礼:“皇侄,皇侄参见姑母。”
这短短的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与他方才斥责户部尚书时理直气壮的模样可判若两人。
长公主却不急着让昶王免礼,而是就他方才那一番高谈阔论先行戏谑了一番——
“其实皇侄大可不必在本宫面前装的如此辛苦,在背后是何模样,当面依旧即可,比起不懂礼数,本宫倒更加厌恶那些个两面三刀的。”
长公主这话便说明方才昶王那一番话她听得一字不落。
沈西绪的性格可以说与她这母上大人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她尚且年少,经历的风雨少一些,少了长公主身上这股逼人的气势罢了。
但见长公主此刻对待昶王这样的态度,也便能够理解那日沈西绪为何在陆璇和骆明让面前直言称之为“草包”了。
昶王原本就心虚,眼下见长公主对待自己的态度已然如此,他便更加惶恐无措,连忙朝着对方将身子俯得更低:“
姑母明鉴,方才是皇侄一时心急、口无遮拦,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姑母见谅。”
长公主才懒得跟一个草包一般见识,她也不理会昶王说什么,转头便看向站在他身边的户部尚书,脸上的神情却与面对昶王之时截然不同。
“本宫爱女心切,情急之下动用了尚书大人的人,还请尚书大人海涵。”长公
第二百一十一章 自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