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行呐,听小人一句劝,别去淌这趟浑水......”
怀玉冷冷看了他一眼:“你身为平彰县尉,平彰有难,理应竭尽全力救平彰百姓于水火之中才是,如今却放任不管,更阻拦于我,是何道理!?”
“这......”
王五低头擦汗,狠狠叹了口气,直身道:“行!姑娘若执意要去,小人也绝非那贪生怕死之辈,就与姑娘走这一趟!”
怀玉脸色这才好看了些,问道:“你这酒屋可有马匹车辆?”
毕竟他们就一辆车,坐六个人已是极限,再也加不上王五兄弟二人了。
“有有有!”
王五忙让王六去将他们的马匹牵来,复又喋喋不休地对怀玉解释:
“姑娘有所不知,我与小六虽在此行打家劫舍的勾当,但此处僻静荒芜,鲜有人来,我二人也需时常往附近的县城去换些吃食。这没有马匹啊,可不太方便。”
“你们倒是会过日子!”段沁沁讥讽道,“只怕是用劫来的银两去换吃食吧?”
“害!姑娘,这你就错了,如今这方圆百里呐,银两最是不值钱!”
怀玉心道:在此战乱之时,可不是银两最不值钱吗?有钱也买不到粮食。
她和盼芙上了马车,转身将段沁沁和小柳拉了上来,顾与昭和阿魏也已经一左一右坐在两旁,顾与昭拿起缰绳,一行人启程去平彰县。
行了不到两个时辰,便到了平彰县内,怀玉揭开车帘四处打量,这平彰县果真如王武所说,惨不忍睹。
宽不足两丈的街道两旁一家商户未开,道旁有许多老人妇孺,或怀抱幼儿,或
第37章 平彰县痛知平民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