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白惭愧地叹息一声“我若不是无意重知晓了他的暗中面目,恐怕至今依然对他言听计从。”
听起来,这王昀竟是一个大大的好人?
赵宴对此不做评价,只对怀玉道“这觅鹰二字确实和寻雁有几分相似,寻雁楼由来已久,而逐鹰盟存在不过十余年,不知王昀出于什么心理,才取了这样的名字。”
这就是断定王昀是有意取这么一个名字了,只是还不知道他为何如此行事。
闻言,裴继安手抖了抖。
他猛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曾经惊才艳艳、却突然销声匿迹的紫衣士子。
随即他又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自己这是太思念有关她的一切,竟生出这种无稽之想了么?他神色莫名地看了看赵宴,又看了看怀玉,怀玉迎上了他的打量,笑问
“裴三公子想到了什么?”
裴继安朝怀玉一笑“没什么,就是突然失了神。”他慵懒地揉了揉眉心,“今日是有些疲惫了。”
今日发生的事确实太多了,从早到晚就没闲过,现下天色已晚,外头寒风凛冽,裴继安交待手下的人去结庐堂替怀玉报了个平安,强烈要求怀玉在寻雁楼歇下。
怀玉推辞不得,只得应了,决定就宿在寻雁楼后院专门预备的小偏房里。
赵宴自然喜不自禁,又是问热水又是问棉被的来回问了几遍。
这房间虽小,但五脏俱全,一应物事皆有下人侍女打理,哪里需要赵宴特意来问,眼瞧着前来铺床的侍女“嗤嗤”而笑,怀玉无奈地将赵宴又一次赶了出去。
赵宴在外头,隔着门还又道了一声“夜间凉,
第88章 我知君心相思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