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寻雁楼,还会隔墙有耳么?”
几人一笑,赵宴正色道:“赵寇毕竟是先太子,宥弟年幼,又被王丞相监禁着,事态紧急,只得如此。”
怀玉想象得出来,几个月前的京都究竟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
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发现赵寇的真实面目的呢?”怀玉问道,“让沈家军去攻打安庆这条计策要是成功,赵寇手里可就真的没有一点可用的兵了。”
“长安对你十分了解,有他在,沈家军绝不会轻易攻城。”说到此事,赵宴惋惜一叹,“不过他的不攻城,除了清楚后果,可能背后还有其他原因。”
“其他原因?”
赵宴点了点头,裴继安站在窗前,缓慢而沉重地:“你是说赵寇?”
“不错。不出预料的话,赵寇意在沈家军的兵符。”
大庆开国几百余年,高祖制定了严明的法令,皇权与将权向来是分开的。
皇宫之中的皇家卫士由皇帝直接指挥,然而这些卫士只负责皇城内外治安,不过千余人。
而将权则分给几大将军,并不集中于一人。
如今朝中手握兵权的,只剩范珂和沈靖二人而已。
而沈靖在安庆怒极攻心,回京以来,一直卧榻修养,连皇帝也没见,沈家军的兵权如今尽数落入沈长安手中。
怀玉沉重地叹息一声。
当初祐庆帝在时,对兵权亦是虎视眈眈,但却只是暗中操作,不敢将对兵符的觊觎放到明面上来。
因此即便顾延鹤被赐死,顾家军许多高层将领也都被发配的发配,
第238章 兑承诺请客尚滋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