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还要母亲叫他回去撑腰。
这么不安分的女人,休了正好。
尹玉泉分明是这么想着,脚下却控制不住地往少卿厢房去,他想找尹玉堂问清楚,江颜究竟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才能被他给一张休书?
天下皆知尹家是最懂礼的人家,这能被尹家休掉的媳妇,以后还不要被人戳脊梁骨戳到死么?
他三兄什么时候成这么狠心的人了?
尹玉泉憋着一肚子火气,甚至冲到少卿厢房时也顾不上敲门,直接将门拉开道,“兄长!”
尹玉堂从案卷中抬眸,神色不悦,“谁准你进来的?”
“兄长!”尹玉泉顾不上那许多,疾步走进问道,“你为何要休了江颜?”
尹玉堂一怔,他什么时候说过要休掉江颜了?
旁边的秦牧一面色微白,只觉得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