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气味,头发黏黏的贴在头上,脸皮油腻发黄,一手还抠着鼻子,吊儿郎当的站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叔,啥事呀?”
不太耐烦搭理。
李春根也是这样的想法,不太想搭理这个邋遢汉。
“余姝去县里告你了知道吗?”
“啊?她真去啦?”何老三有点惊讶,“啥时候去的呀?”
李春根:“...”
这才想起完全不知道李树云说的有一会儿到底是有多久了,心急火燎的,他忘了问了。
木着脸,“估摸着有一会儿了。”
何老三:“哦。”又张大嘴巴打了个困顿的哈欠。
“叔,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接着睡去了。”
手抓着门很想关了。
这下倒是闹得李春根有点里外不是人了,他这前前后后跑上跑下操心劳神的,当事人却——
满不在乎?
对,就这个词。
还惦记着回屋睡大觉?这得心有多大呀!
果然正常人是无法理解二流子的想法的吗?
“你就不担心?”
他忍不住问,“你就不怕?”
喂,你差点掐死一个人呀,不是掐死一只蚂蚁好吗。
“担心?我担心什么。”何老三也很奇怪的看着大队长,那眼神那表情,甚至让李春根产生了是自己想错了的想法。
他错了,何老三是对的。
可,咋可能。
自古以来,一旦涉及到告状,坏人都没好下场。
能不能醒醒,宿醉
第一百四十九章 书中自有黄金屋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