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不都是为了这个时刻吗?
汉斯如同想要催眠自己一般反复在内心中念叨着。
他戴上白手套,穿黑袍,戴上面具。
“我的手没有颤抖……我也不害怕……这只是我自己的错觉……”他告诉自己。
他想要迈开脚步,才发现自己的战栗究竟如何剧烈。
他的脑海中闪过自己的父亲,闪过自己的母亲,闪过自己的祖父,闪过自己的叔叔,闪过……
他们的脸痛苦狰狞而可怕。其上的苍白、病斑与扭曲的表情与怪物无异。
是的,米尔家族的人都会死。都会死于瘟疫。
这是家族的宿命。无一例外。
事实上家中几乎无人活过五十岁。四十岁实属“长寿”。
都说凝视深渊的人也会堕入深渊,大概疫医便是这样。
“我也一样。我也会像他们一样因为治疗那些可怜的病人而感染死掉。”汉斯自言自语着。听起来像是胆怯,但随后声音却越来越大。
“是的,我知道。可我的长辈们,米尔家族的祖先们真就不知道吗?他们不也清楚自己的命运,但还是奉献了生命拯救了更多人吗?
他们也渴望安息,可为了家人不也还是在知道自己得病后宁愿死在那‘战场’上吗!”
汉斯逐渐喊出了声,他开始喘息起来。
是的,医生治疫的残酷程度,可不一定比士兵的战场更加轻松。
“啧,这般犹疑的样子真是丢尽了米尔家的脸。”
汉斯擦擦脸上的汗水,走出家门。
“明明不是第一次面对瘟疫了,还得
第一卷 第十一章:“疫医”,疫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