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或者损伤的话还是得自己花功夫去处理或是买新的,于是带着更加难堪的神色起身把帽子捡起规规矩矩的放好。
结婚也不算很糟糕的事情吧,他不由得想到。不过很奇怪的是,虽然想到了结婚,但恋爱这个概念却丝毫没有闪现。
起码两个人居住于一起,虽然舍弃了部分自由,但可以互相扶持爱护着,一方疲惫时另一方也可以给予慰藉。
不过话说回来了,万一两个人都一直累到死怎么办啊。到时候岂不就是把怨气互相发泄到对方身上,最后走向那种最悲惨最失败的结局吗。
零想到这个问题,几乎想要轻笑起来。
但是笑不出来了。太累了。
“这算是自己给自己演的滑稽剧吗?但这也没法让我笑出声来啊。”既然已经起身,他也就顺带着开始了洗漱,就像任何一个长途旅行后归家的普通人一样。
他的脑中回放起之前这段时间的一幕幕,反省着自己在这一系列的行动与选择中有没有做错了什么——或者说做错了多少。
人毕竟不是神,犯错是一定的,也是可以谅解的。
他在心中这样的告诉着自己,但是自己的些许错误就会带来巨大甚至是无可挽回后果的沉重依旧压在心头。
人们因自己而死去,世界因自己而毁灭。虽然似乎已经习惯,但每次感觉到这种负罪感时,他依旧因压力而喘不过气来。
不过,这也正是自己还身为“人”、还心存人性的证明吧。
“说起来,机械教派的那个大概也快过来了吧……”他想着。
机械教宗的态度其实很奇怪来着。
第一卷 第三十一章:零与零先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