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聂春滢就打断了她,轻哼一声,道:“误会?这还没嫁给那小子,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来日是不是为了他连师门都不要了?”
“春滢!”易寒低声道,“暮晓这次也受了伤,别说了,让她好好休息去吧。”一面眼神示意她下去。
“殊归失踪,她心安理得地睡了一天一夜,她还没睡够?还需要休息?”聂春滢越说越过分,语气格外刺耳。
可想而知,郭怀阳不知把他们之间的事添油加醋了多少才转述给了聂春滢。
岑暮晓刚准备踏出门,顿了一顿,忍不住解释道:“害殊归失踪犯病我是有责任,但我没有做错什么。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殊归那是因为我们以为他只是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而且那时我的离魂症又犯了,我昏迷了一下午,根本无法去找他。”
聂春滢依旧不依不饶,“殊归不是因为你会被绑架吗?那绑架之人不是冲着你去的吗?你还害的雨桥断了手臂,你这个……”
灾星!
她是想说这个吧。
岑暮晓闭了一下眼,深深吸了口气,平复心绪。
“师娘你怎么会知道?”她面无表情,直直地看着聂春滢。
云兆是衡山弟子。
她顺着思路想下去,上次在吕梁城郭怀阳说碰见了一个她以为她认识的人,那个人想必正是云兆。
那时郭怀阳可能没说谎,却也没有完整地相告。
她去苍梧山这件事只有木童、木雨桥知道,他们俩都不是那种会背地嚼舌根的人。
易殊归到现在都没醒,郭怀阳却知情,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第一百四十章 责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