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了?”
自去年剑术考核之后她便再没拿过玄铁剑,获得了那力量之后,恐被人疑心,她也不敢尝试。
她的胳膊此刻像是拎过几百斤重物那样酸软。她一面揉着胳膊,一面猜测道:“师父应该不是为了试探我能不能拿起玄铁剑吧?”
易寒捏诀,门上的剑被吸到了手中,他将剑插回剑鞘后递给了岑暮晓,正色道:“这把剑你拿着,以后无需再用木剑,好好修习金系剑法,不要骄傲自满,不要在外人面前显露你会两种派系术法。”
易寒这话是命令也是规劝,岑暮晓愣了一愣,没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
下找不出几个能修习几种派系术法的人吧。会两种难道不应该是奇才吗?就像风诣之那样。
哎,怎么又想起他了。
她摇了摇头,将自己拉回现实,她接过了剑,将剑拔出一半,垂眸打量着这把剑。
剑身是普通玄铁而铸,很薄,拿起来很轻,透着淡淡的寒光,剑柄极简,没有过多装饰。
她看了看,挺合眼缘,挥了挥也顺手,她恭恭敬敬地向易寒拱手一揖,“多谢师父,徒儿一定谨记师父的教诲。”
易寒露出一个微笑,“看来通过这次下山历练,你真的长大了,以往我这么,你一定会问为什么,如今沉稳多了。”
岑暮晓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嘿嘿笑道:“其实,我是想问的,只不过怕师父烦我。”
听此一言,易寒耐心解释了一句:“锋芒毕露对你来不是好事。”
“哦,我懂了。”
其实不太懂,她觉得今的易寒不太对劲,她都有些怀疑他是
第一百五十七章 望舒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