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睛,沉声道:“郭怀阳私放穷奇,险些酿成大祸,罚一百戒尺,废除修为,逐出师门!”
轰——
一道惊雷响起,外面又下起了瓢泼大雨。
屋外的雨点淅沥哗啦作响,仿佛打在郭怀阳的耳边,除了雨声,她快听不清周遭的声音。
“孩子,没关系的,这是你的劫,你得受着,过了就好了。”那天下雨时听见的声音又出现了。
她目光呆滞,愣愣地坐在地上,仿佛置身事外。
她没错,她没做过,她有什么错?
她虽步步为营,屡次算计岑暮晓,但她却没有成功过,吕梁城时她还曾阻止云兆杀岑暮晓。
若非要说有错,那便是爱错了人。
顾景墨朝着易寒磕头求情,“求师父收回成命,她本就有伤,一百戒尺她扛不住的!”
“师父,求你,我愿意代郭师妹受过,这一百戒尺我替她受,求你了!”顾景墨的额头磕得发红,却仍是不放弃。
郭怀阳的眼泪流干了,心已痛到麻木,此刻一句话也不想说。
易殊归哪怕只有顾景墨对她的半点情意,她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
这么好的人,她从前怎会没有注意到他呢?
易寒冷凝着脸,“景墨,你起来吧,你替她做伪证一样得受罚,罚你二十戒尺。”
众长老认为易寒罚得轻了,齐齐说道:“掌门,不处死郭怀阳何以震慑门中弟子!”
易寒面目严峻:“我意已决,诸位不必多言。”
他不忍心杀了郭怀阳,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已经是除了处死
第一百九十一章 杀人诛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