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第一印象就不好,往后他们也不会如先前那般纠缠不清。
岑暮晓心里泛起了嘀咕:讨厌他也好?意思是我对他印象不好正合他意?
他这又是什么脑回路,生怕她喜欢上他了?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都自恋!
“切……”岑暮晓一拂袖,迈步朝着大门而去。
莫名其妙,她居然有点生气他那种淡漠的态度。
她刚踏出门外,玉茯苓迎了上来。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久别重逢却不欢而散?一定又是扶桑想太多,脑子转不过来弯!
岑暮晓气冲冲地往外走,见玉茯苓过来,行了个礼,语气尽量平和地说:“玉教主,可否移步,我有事相询。”
玉茯苓看风诣之一眼,传音道:“她想问我什么?”
风诣之耸耸肩,“她以为我和你是夫妻。”
玉茯苓差点一口气喷出来,这姑娘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
“好,姑娘随我来。”玉茯苓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玉茯苓带着岑暮晓走出来轻尘殿大殿外。
岑暮晓这才发现大殿外的花朵也尽数凋谢。
玉茯苓看着满目疮痍的花田,叹道:“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念完这句诗,她那双凤眼直直地盯着岑暮晓,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岑暮晓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玉茯苓冷不丁念这么句诗是什么意思?
落花是谁?流水又是谁?怎么觉着她有所指?
玉茯苓移开视线,望向天
第二百零八章 他不愿拉着她共坠地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