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都跪下。”
二人乖乖听话,车厢空间不是很大,两个人并排跪着稍微有点挤。
“手举起来!”易寒严肃地说。
岑暮晓小时候因怪言怪语没少被易寒打手掌心,她记得最严重的一次便是她说“凡人修不成真仙”的那次,好在被易殊归使了吃奶的劲给拦下了。
这一次,元康为她求情掩护,让她恍然间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大家和和睦睦相处的时候。
元朗和元康,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若是衡山修士杀了望天门人,那他们俩兄弟找衡山报仇就可以,为何要掀起华山的风波?
在他们心中,不成为掌门就无法报仇?
她实在想不通。
“哎哟,好痛啊,师父轻点……”耳边元康的嚎叫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咦……师父你怎么不打我?”她这才发现,易寒拿柳条抽着元康的手心,没有一下打在她手上。
元朗哀怨地看着她:“小师妹,你觉不觉得你这话有点欠……”
她嘿嘿地一笑,“是有点欠扁加幸灾乐祸……”
抽了大概五十下,元康的手心红通通有点肿,他对着手掌呼呼吹气,好像这样便能减缓一些疼痛。
岑暮晓拐了下元康,诚恳地道:“对不起啊,二师兄,我连累你了。”
元康一挥手,满不在乎:“没事,小事儿。”
谁让他经不住诱惑,鬼使神差地跟着岑暮晓一起去了轻尘教呢。
易寒看向元康,道:“你说,我让你下山是干什么来了?”
元康头埋得低低的
第二百一十章 你改变不了整个世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