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暮晓这样欺师灭祖、是非不分了!
“罢了,那便这样吧。”聂春滢看岑暮晓一眼,神色复杂,她无法不恨岑暮晓,让她吃点苦头也好。
岑暮晓自行前往戒律堂领罚,这顿打并不是为做错事挨的,而是为弥补内心的挣扎和愧疚。
戒尺一下下她的打在背上,每一下几乎是皮开肉绽,一戒尺下去,雪白的衣衫上便是一道血痕。
她跪在地上,紧紧捏着双手,紧咬下唇,嘴里渐渐涌上血腥。
“晓晓!”
木童冲到戒律堂,被几个云台峰的师兄拦下。
“晓晓,你疼不疼?”木童巴在门口,边哭边问。
岑暮晓抬起眼帘,扯出一个苦笑,痛得声音发抖,却懒洋洋地说:“不痛,挠痒痒一样。”
再痛能有易殊归身重数剑全身经脉被挑断痛吗?能有易寒被贯穿心脉痛吗?
此刻,身体上的疼痛反而能缓解心中的悲痛。
木童低声自言自语:“你没做错什么,为何要受罚,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一句话还没说完,元朗出现在她背后,缓缓道:“待小师妹的二百戒尺结束,你帮忙扶她回落雁峰,我去请大夫上山。”
木童身体一抖,只迷茫地点了点头。
岑暮晓神色恍惚中发觉这两个人之间不对劲,一定发生了什么。
说起来她才一个多月没见木童,木童似是比之前更瘦弱了,简直已到了面黄肌瘦的地步,许是照料伤重的楚青青心力交瘁。
二百戒尺完毕,她痛到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趴在地上喘息,鲜血从唇边滑落。
第二百八十四章 无孔不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