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所以为何是我,就因为苏无名吗?”
“这是一方面,另一个方面,也许是一个将死的老头,一个为了复仇活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的老头,突然想在生命的最后,只为自己的喜恶活一把吧。”
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一辈子严肃奋斗的苏仁九,却在此时让内心的感情化作话语激荡在空中,化作泪水萦绕在眼眸,化作笑容浸染在脸颊,铁汉柔情的泪水,泪中带笑的欣慰,本都是世上最摧心的毒药,现在同时塞进了苏哲口中。
随性并非无情,苏哲此时又哪还能说出半个不字,纵万般不愿接这烫手山芋,却毅然的抬起双手,珍而重之的将苏仁九狠狠放到他手中的族长戒指稳稳的套在了中指之上。
“真的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或许戴上了枷锁反倒心中放松,苏哲向苏仁九竖着中指,另一只手不断揉搓上面的族长戒指,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戒指都接了你才问这个,没有。”苏仁九并不知道竖中指的含义,回答也显得正常而不煽情。
“那怎么走?”
“这是钥匙,这是地图,你跟着地图走找到密道然后出去就是了。”
“这么简单,你们怎么不走?”
“走的人多了就不好走了。”
“只有我一个吗?”
“还有一个,我想你能猜到。”
“是舒书吧,哎,你老费心了,我喜欢这丫头,就是她的名字不知道谁起的。”
“?”苏仁九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
“我啊,每次一想到要和一个见面就叫叔叔的人干那事,就觉得菊花痛。”
第10章 逃难(2/5)